傅初雪受不了过于直白热烈的情话,别别扭扭道:“这话骗骗小姑娘得了。”
“我没……”
“之前闷声不吭,现在怎么突然变得不要脸?”
“脸皮又不值钱。”
“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傅初雪捂住他的嘴。
傅初雪拉不下来脸问“为何不告而别”“雪融为何不归”“为何不守承诺”之类矫情的话,也不让沐川说情话。
他们现在还没和好,他不会因为几句情话就轻易放过沐川。
焦宝站在门口,探出半个小脑袋,捂嘴嘿嘿笑,“本想叫你们吃饭,没想到干柴烈火马上就要抄起来……”
“抄你个大头鬼!”傅初雪抓起荞麦枕头就要扔,又觉着以自己的力气扔不到门口,于是换成鞋扔。
焦宝边往楼下跑边喊:“主子没鞋走路不方便,劳驾东川侯抱他下楼吃饭!”
傅初雪没扔到人,气鼓鼓地骂了句:“狗奴才!”
沐川走到门口捡鞋,回来给他穿上。
星陨拄拐路过门口,哈哈笑道:“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
沐川握着冰凉的脚心猿意马。
傅初雪狠狠给他一脚。
“师傅怎么也替他说话,还想不想喝桂花酿了!”
星陨摸摸胡须,“啊,那个,咱先吃饭吧。”
师傅曾说“因泄露天机而失去双眼”,又说“有人将大虞的命数改了”。
昨夜雨势蹊跷,傅初雪参不透其中玄机,便问:“逆天改命有何影响?”
星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你不是不信命么。”
“可是……”
“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星陨转移话题,“左平安何在?”
“前天在角楼,昨日被嘉宣要了回去。”
“可有找到他母亲?”
“没。”
星陨想了想,说:“皇帝要人,就说明他找到了。”
傅初雪不解,“既然嘉宣已经找到了人,为何要让我带走左平安?”
“让不同的提刑官分别审讯,是因为囚犯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