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声。
他身后的玉筝抱着孩子,朝我福了福身。
“宋小姐,你别怪夫君,他也是心疼我。”
话没说完,她就捂着嘴咳嗽起来,
苏文郁立刻紧张地扶住她,转头看向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玉筝刚生产完,身子骨本就虚,又跟着我一路从岭南奔波回来,动了胎气。”
“你那儿不是有一盒护心丹吗?先拿来给玉筝服下。”
护心丹是我早逝的娘亲跪遍京郊八大山寺,
为我这个早产体弱的女儿求来的。
又放在宋家祠堂,
用香火日日供奉了九百九十九天才取回。
苏文郁很清楚那颗药丸对我意味着什么。
“没有。”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苏文郁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你身子早已养好,留着那药何用?玉筝比你更需要它。”
“夫君!”
玉筝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眶泛红,却不见泪。
“别为了我与宋小姐伤了和气。”
“我……我不过是为夫君生下了一个儿子,功劳并不大。”
“夫君能信任我,让我如今管着府中代行主母之责,我已经很满足了!”
苏文郁听了,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