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郁愣在原地,瞳孔里满是惊愕与荒唐,
他身后的玉筝最先反应过来,朝着张嵩的方向重重叩首,哭声凄切。
“陛下!陛下饶命啊!”
“宋小姐……她脑子不清醒!她病了!”
“她从小就爱做梦,以前总幻想能和夫君双宿双飞,后来夫君娶了我,她又幻想我是她的绊脚石,处处与我作对。”
“现在……现在她的病越来越重了,竟然……竟然敢幻想自己是皇后娘娘了!”
她一边说,一边悲戚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
“陛下,看在她病得这么重的份上,求您就饶过她这一次吧!她不是有心冲撞您的!”
“若是……若实在不行,求陛下赐她一条白绫,好歹……好歹让她走得体面些,留个全尸!”
字字句句,都是要将我推向火坑,
一股冷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你敢来命令朕?”
她立刻伏在地上,抖如筛糠,
“臣妇不敢!臣妇失言!求陛下恕罪!”
苏文郁眼看着玉筝受了惊吓,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
巨大的力道拉扯着我,迫使我弯下腰。
“疯够了没有!还不快给陛下和筝儿跪下求情!”
珍珠耳坠被他粗暴的动作扯下,掉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耳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血顺着我的脖颈滑落,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却以为我是不服,手上力道更重,
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朝我膝弯踹去。
“我叫你跪下!”
下一秒,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锵——”
突然出现的护卫手持出鞘的长刀交叉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