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家豪猛地将文件夹拍在桌上,上好的骨瓷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混账!!”
他怒不可遏,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这个叫张河的野种!他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欺辱我林家的人?!
把淑芬和天成逼到这种地步?!把洲洲那孩子都逼疯了?!”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个张河,如此肆无忌惮地踩我林家的脸,
真当我林家是泥捏的不成?!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钟静静地坐着,看着儿子暴怒的样子,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和厌弃。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淑芬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她和张天成,至少占七分责任。
溺子如杀子,张洲那个废物,就是他们夫妻俩亲手养出来的祸根!
狂妄自大,眼高手低,毫无担当!若非他捅出天大的篓子,张家何至于此?
张河,不过是抓住了机会,手段狠了点罢了。”
林家豪脚步一顿,看向父亲:
“爸!就算淑芬有错,张洲不成器!但那张河如此赶尽杀绝,分明是不把我林家放在眼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林钟抬眼,目光锐利地刺向儿子,“咽不下去,你想如何?”
“我去江城!”
林家豪斩钉截铁,眼神狠厉,
“我倒要看看,这个张河是何方神圣!敢如此嚣张!
我要让他知道,动我林家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要帮淑芬和天成,稳住局面,对付张河!”
林钟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剩下林家豪粗重的呼吸声。
他缓缓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
“你去,可以。”
林钟开口,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丝毫亲情温度,
“但记住三点。”
“第一,你去,不是因为你心疼淑芬,更不是要救那个扶不上墙的张天成。
你去,是因为那个叫张河的,做得太过,损了我林家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