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王彦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声音干涩地问:“我能知道……我会变成谁吗?”
“等你进去了就知道。”杨博士笑了笑,“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个身份,你会感兴趣的。”
王彦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他又问:“最后一个问题——第二次穿梭,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杨博士的声音忽然变得遥远而模糊,“马上就开始。”
话音未落,王彦猛然感到一阵眩晕。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躺在熟悉的床上,身上重新接满了密密麻麻的传感器,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迅速滑入黑暗。
……
当他再度睁开眼,四周已全然不同。
眼前是一座破败不堪的土屋,墙皮剥落,木梁歪斜,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门口的门槛上,两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互相扇耳光,拳脚相加。
他们满脸污垢,衣衫褴褛,连宁州街头最落魄的流浪汉见了都要嫌弃三分。
可王彦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不辣和要麻。
邓宝,湖南人,外号不辣;李四福,四川娃子,人称要麻。
后者还是川军团仅存的几个残兵之一。
往里望去,天井挤满了人。
角落里坐着李乌拉,原名李连胜,眼神空洞,像是魂已经被抽走。
豆饼蹲在一旁,本名叫谷小麦,可惜没人记得——连护着他要麻,大概也叫不出他的真名。
蛇屁股靠在墙边,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菜刀。
孟烦了坐在屋檐下,嘴里不停叨叨,京片子夹杂着刻薄话,典型的碎嘴子。
康丫到处转悠,伸手向每个人讨东西:“有啥没?给点啥都行!”
迷龙半躺在一张破藤椅上,袖子撕得七零八落,一脸浑噩。
旁边羊蛋子断了条腿,却还在吃力地摇着蒲扇,给他扇风。
唯独不见郝兽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