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得,他有这么大声说话的时候。
你清醒了吗?
我放下水杯,把手机丢给他。
屏幕上正是狗仔用照片敲诈的聊天内容。
一张照片,二十万。
五十张,一千万,一个不小的数字。
一贯冷静自持的江止,看到那些照片也有了片刻怔愣。
良久后,他启唇:我和小付是清白的。
今天也有别的同事在场,他们都能证明。
我扯了扯嘴角,咽下翻涌的苦涩。
你的清白,居然要别人才能证明吗?
江止闭眼,烦闷的叹了口气。
晴晴,不是我和随便一个女人在一块就是出轨。
我和小付是再普通不过的同事关系,今天不过恰好赶上她的生日,所以就买了一个蛋糕
现在就因为你是公众人物,我连这点交友自由都没有吗?
我不想听他把原因扯到我身上,出声打断。
你还记得上次陪我过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江止一僵。
他不记得了,我也不记得。
因为实在太久太久了。
好不容易协调出的时间,他也总是轻易被电话叫走。
每年生日,千万条祝福里。
没有一句来自他。
与其说是因为工作繁忙而错过,不如说是不重要。
因为不重要,所以无所谓。
我呼出一口浊气,擦去眼角的湿润。
江止,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