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的血止住了就没什么大碍,六弟去拿纱布给我来包扎。”
霍云风信誓旦旦的说道,他已经蹲着帮大嫂把过脉了,除了心率过快,没有其它病。
“好。”霍云辞说着就往客厅里跑去,霍家客厅里有常用的医药箱。
霍大嫂小腹有点坠疼,但她见到丈夫一双冷眸噙着她从没有过的阴寒,冷飕飕地盯着继妹。
她就忍住没说,怕丈夫过于愤怒而伤了那个讨厌的继妹。
不是她心善,而是怕丈夫伤了继妹名声不好,再一个也怕影响他们母子感情。
“大嫂,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再把脉瞧瞧。”温初夏说着就先把手搭在大嫂手腕处。
瞬间,她蹙眉道:“大嫂,你怀孕两个多月了,刚才动了胎气,你小腹是不是坠痛?”
“是有点,我感觉还能忍,所以才没说。”霍大嫂又惊又老实的说道。
她说着又急切的抓住温初夏的手:“夏夏,你有没有办法帮我保胎?”
“大嫂别急,只是动了胎气,并不大碍,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再开几副中药给你吃了就好。”
温初夏云淡风轻的说道,开安胎药是她最拿手的活儿。
上辈子她在乡下,那些村妇每天跟男人一样下地劳作,很容易动胎气甚至滑胎。
她治最多的病就是帮那些村妇保胎,其次就是接那些胎位不正的产妇。
霍大哥见妻子不但脑壳出血还险些流产,他眼神一凛,“李怡萱,是不是我们待你太宽容了?”
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却像冰碴子一样砸在李怡萱心上。
霍家兄弟们紧跟着温初夏脚步出来,大家都看到了完整又惊险的一幕。
愤怒的霍四哥阴恻恻的问道:“李怡萱——是不是这些年,我们太给你脸了?”
“萱萱,我们平时太照顾你的心情,让你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我们霍家人就是活菩萨?”
霍明珠撸起袖子愤怒的质问,刚才她看到大嫂血流如注,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我们处处照顾你的心情,可是你却不知足,还把我们的善良当做理所当然。”
“李怡萱,最近我们都没惹你,你却动不动就哭,你自己用脑子想想,我们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