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的二十七岁生日,闻靳洲和我正式求婚,在我喜欢了一辈子的海边,他红着眼许下一生的誓言,我没有拒绝。
但我从不是为了靠他走出上一段感情的挫败,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爱他无微不至的关心,爱他总在清晨送来的早点,爱他亲手种下的向日葵花海……
我的人生依然会往前走,也会遇见更好的人。
我低头看了眼手表,平静道。
“我该走了。”
转身后,我听见身后清晰传来他双膝落地的声音,带着愧疚与悔恨。
“昭茹,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和你走到今天。”
我脚步一顿,不是为了他的道歉动容,而是觉得荒诞。
曾经我以为傅屿疏这样的人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原来他也会,但太迟了,我不在乎了,也不重要了。
闻靳洲的车停在向日葵花海边,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以及司仪。
他单膝跪地,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一张纸。
“昭茹,我遇见你不是在京北机场,而是在十七岁的夏天。在我语言不通的那一年,是你的出现照亮了我回闻家的路,而后多年我一直在等你。”
“幸得上天垂怜,让我等到你,余生我想陪你走过。”
我莞尔一笑点头:“我愿意和你一起走过余生。”
我当然知道闻靳洲是谁,十七岁那个胆小怯懦的京北男孩,语言不通备受冷眼,只是我没想到他记得我那么多年,最后成为了我一生的爱人。
我们在花海中拥吻,这是他许诺给我只有彼此的婚礼,也是他许诺我一生的幸福。
钻石戒指,千万聘礼,高定婚纱。
闻靳洲,是我该谢谢你来爱我。
那些傅屿疏曾给不来我的一切,都有人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