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周志斌,我有儿子,可他已经死了。”
“他不是郎朗的亲弟弟,他也不会成为我的干儿子。”
周志斌重重放下咖啡杯。
“秦子茹,你怎么油盐不进呢?”
“郎朗没了,昊昊才是我和周家的希望。”
我看着他:“周志斌,他是你的儿子和我没关系。”
“房子是我买的,也不会和他有任何关系。”
“你你不可理喻。”
他气的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我暂停录音,没理会他,朝外走去。
“这录音能证明是他诱骗你签的字,房子我能追回来。”
“子茹阿姨,所有的明细我算清楚了。”
芸芸指着摆了一床的流水单子。
“除去他资助沈轻轻的学费和生活费,这7年,他总共给沈轻轻转账149万7千9百66,各种其他支出,银行卡能查到的有34万。”
“其中,有31万是郎朗哥哥的赔偿金,他做了公证,只留给你。剩下的152万7千9百66,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他婚内出轨,欺骗你变更房屋产权,属于过错方,能主张追回三分之二。”
陈念听到那个数字,瞠目结舌的看着我。
“那个王八蛋,他拿那么多钱养野女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鉴定中心发来的。
点开链接,上面清晰写着。
“有9999的概率支持两份生物样本存在亲子关系。”
将结果发给芸芸。
“成了,子茹阿姨,什么时候起诉。这个官司我绝对帮你打的漂漂亮亮的,绝对让那个野女人滚出郎朗哥的房子。”
“我不起诉。”
瞬间,陈念愣了一下。
“不起诉?子茹,你难道准备忍了吗?”
“一百多万,一套房子,你难道要便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