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公寓,将旧手机里的通讯录导入新设备,指尖划过屏幕时停顿——
所有联系人都被筛选过了,除了徐思渺和几个必要的号码,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都不见了。
不止谢明危的。
也包括……徐闵霄的。
余晚絮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通讯录,指尖微凉。
她点开微信,发现连账号都被换了新的。
好友列表里只有徐思渺孤零零一个头像,以及一个备注为哥哥的账号。
那是谢淙年。
他甚至没有用自己的名字。
余晚絮盯着那个哥哥,心脏像被细线缠绕,一寸寸收紧。
她想起昨晚温泉里他滚烫的吻,想起他沙哑的呢喃,也想起今早他递来手机时平静的眼神。
这个男人,温柔和禁锢交织得如此自然,仿佛这才是爱的正确方式。
手机震动,是徐思渺发来的消息:
【絮絮!你换号啦?谢二少动作够快啊!不过也好,免得谢明危那疯子再骚扰你。】
【对了,我哥让我问你,昨晚玩得开心吗?他说谢二少特意提前结束工作去接你,啧啧,真上心。】
余晚絮看着屏幕,不知道该怎么回。
开心吗?
在温泉里被他吻到缺氧,被他抱在怀里入睡,今早又被他换手机,切断与外界的联系……
这算开心吗?
她最终只回了个【嗯】。
徐思渺很快又发来一条:【明天下午苏家办千金宴会,特意给苏清月举办的欢迎,昭告全上流人士,这朵白莲肯定要作妖,你去吗?我哥收到请柬了。】
【如果有邀请我和淙年哥哥就去,没邀请就不去。】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繁华的街景。
阳光很好,城市在秋日的光线下显得温暖明亮。
可她却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