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浩心里诧异。
傅家连一个管家,竟然都有名片吗?
帝都傅家果然非同一般。
他郑重小心地把名片收起来,又带了点不甘心问傅管家:“那傅少还来上学吗?手续都已经办齐全了,只剩下签个字……”
傅管家道:“如果你找到了这位女学生,少爷自然会来。”
“不知道这个女学生的全名是……?”
“白苏。”
“是是,我记住了,她要是来我们学校,我一定树来到了帝都树接到了电话,说他的太太胸闷气短,被送来医院了。
他给了白苏一百块钱,让她自己打车先去学校,白苏拒绝了。
她说:“我也会看病,说不定可以帮忙。”
章树只当她开玩笑,但白苏坚持要跟着一起,他只能同意。
反正他不去学校,白苏还是无法入学。
插班生是需要校长签字才能报到的。
索性带了白苏一起来医院。
“她常胸闷吗?”路上白苏问起了章太太的病情。
章树叹了一口气,说:“以前不是,后来我儿子生病,她才变成了这样。”
“去医院检查过吗?”
“查过,可都查不出什么。”
白苏了然:“那就只能是心病了。”
她语气老练,章树觉得好笑。
“你说话的语气,像个老太太。”
她如果没死,的确该是个很老的老太太了。
“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是一种罕见的病,医学界连这个病的名字都还没有统一。”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去看看他,或许我有办法能治。”
章树依旧没放在心上。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能看好一个罕见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