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回家呗。”
“不麻烦了。”
说完,她抬步就走。
顾淮年从车上下来,伸手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
乔眠有些不耐的抬眼看向他,“顾律师,你还有事吗?”
顾怀年瞅着女人冻得粉粉润润的小脸,那肌肤嫩的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皱眉咬唇,娇恼的小模样,纯得厉害。
像一只刚露出尖尖牙齿,奶凶奶凶的小奶猫。
勾的想要去调逗。
顾淮年脱掉外套披在她肩上:“我把你衣服弄脏了,高低得赔你一件,要不然,有损我绅士风度。”
绅士风度?
乔眠凉笑。
绅士风度的男人,会对一个女孩充满恶意,动辄对她的身材评头论足?
羞辱且嘲讽的起各种外号。
小哑巴、小胖妹、猪猪妹、小胖橘……
乔眠并非记仇之人。
可是,每听到一次他调笑的语气唤她‘美女’时,曾经那些戳人心肺的回忆,就会重新在脑子里放映一遍。
让她生理性厌恶。
乔眠拨开肩上的外套。
外套落在地上。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淮年捡起地上沾了泥水的外套,嫌弃的啧了一声,直接撂进了垃圾桶。
望着女人渐行渐远的纤细身影,他玩味的勾了勾唇。
乔眠是跟他有仇吗?
高冷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