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记粮铺准点开门。
不到一会儿,门口排成长队。
倏然,有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朝铺子走来,他们抬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脸色青灰,口吐白沫。
为首的妇人表情悲痛,对着人群高声叫嚷:“大家都来看看!我家大哥就是吃了沈记的米才变成这样!”
“他家低价卖的粮食,有问题!”
“大伙儿千万不能买!”
沈二丫闻声出来,忙上前解释:“婶子怕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家的米绝不可能有问题!”
妇人不依不饶:“你家的米若没问题,我家大哥怎会上吐下泻,口吐白沫?”
“你瞅瞅,他都快不行了!”
沈二丫望着奄奄一息的男人,心头有点慌,知道摊上了事,必须冷静处理,她先安排伙计去后院通知沈清越,自己则先顶着:
“你家大哥瞧着情况严重,应该先请大夫,堵在我家粮铺门口不妥当,一是拖延病情,二是容易让人怀疑你的居心。”
妇人猛地坐在地面,一边拍大腿,一边大声哭嚎:
“大夫已经请过了,说我大哥没救了!”
“大伙给我评评理!沈记的米吃死了人,他们该不该赔!?”
围观民众不太相信妇人的话,纷纷提出疑问:
“沈记是个良心铺子,不可能卖毒粮,你是不是弄错了?”
“是啊,我都买了好几回,也没吃出事。”
“一定是误会。”
沈二丫见民众站在自己这方,稍稍松了口气,好心劝道:“婶子,你还是赶紧带着大哥去医馆,找个好点的大夫,说不定还有救。”
妇人不为所动,依旧不肯罢休:“沈记的人都是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毒死人也不管!”
此时,民众的内心仍然更相信沈记多一些。
谁料,一阵杂乱的脚步后,又有两人被抬到前面,与之前的人症状相同,嘴角吐着白沫,模样十分吓人。
三人整齐摆在沈记大门口,半翻着眼皮,眼看着就要不省人事。
十几人又哭又闹,破口大骂:
“沈记是家黑心铺子!原先以为低价卖粮是善举,没想到,居然故意卖毒粮害我们!”
“叫你们东家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