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昼看着她,“许萦,我们是军婚。”
许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军婚离婚的条件很苛刻。
她一时有些愧疚。
如果真因为她一时不察,染上艾滋,耽误秦昼一辈子,她良心难安。
“抱歉。”许萦真心实意。
秦昼,“夫妻一体,本就应该共同承担。何况,你也是无妄之灾。”
许萦有点感动。
不怪都说华夏军人可靠。
确实可靠。
许萦又想起来一件事,“明天徐、许两家准备了认亲宴,你有空吗?”
之前她觉得秦昼工作特殊,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但现在秦昼回来了,又说准备和她好好过日子,她觉得还是应该告知她一声。
秦昼蹙了下眉尖,“明天早上我有点事……”
说到这儿顿了一下。
他日常面对手下那群兵痞子,说话速来冷硬强势。
但面前的是他的新婚妻子,未来要共度余生的人,这样的态度显然不合适。
所以秦昼五官用力,尽力挤出个和善面貌,连声音都放轻两度。
“我会尽快处理完,赶过去。”
一个习惯了冷漠强硬的人突然变得柔和,这画面说实话……冲击力还挺大的。
许萦垂眼,“没关系,你看着安排,不出席也没关系。”
“嗯。”
“那……睡了?”
“好。”
身边骤然多出一个人,许萦有些不习惯。
背对着秦昼躺下来后,紧绷着身体靠床沿躺着,一动不敢动。
本以为大概会就这么僵持一整夜,但也不知是今天身心俱疲,还是男人睡姿安静,后半夜她居然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夜再无话。
翌日,许萦醒过来,秦昼已经不在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得体的衣服,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小礼品出门前往认亲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