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清辞觉得这个问题十分的好笑。
“朱思蕾,你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我要有这个本事,还会被你们一次一次的算计?”
朱思蕾不信这一切跟慕清辞没有关系。
“慕家倒了,鲍总被抓了,如今连李春德和他的公司也出事了。”
“一切跟你有关的人,都相继出事。”
“破产的破产,被抓的被抓……”
“慕清辞,你不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吗?”
“巧?”慕清辞嗤笑一声。“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为什么警察不去抓别人,偏偏要抓他们?”
“为什么别人的公司好好的,偏偏他们的公司破产了?”
“这一切,难道不是他们自己作下的孽,如今报应到身上了吗?”
“但凡他们循规蹈矩,遵法守纪,会被抓吗?”
“你现在居然说这一切是我搞的鬼……”
“朱思蕾,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何况你觉得我有这个能力和实力搞垮三家公司吗?”
对她来说,这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她现在浑身上下掏不出几个钱,也没有什么人脉关系。
被说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垮三家公司,还让他们的负责人去坐牢。
就是搞垮一家公司,以她现在的能力,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朱思蕾却说:“怎么没有?荣家不就是你的靠山吗?”
荣家?
慕清辞笑了。“你觉得荣家会有那个闲心来管我这些事儿?”
“何况,要是荣家真的能给我撑腰,你父母会一次一次的这么对我?”
“不仅想要逼着我嫁给那个鲍总,我结婚后还设下陷阱来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