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觉得我让她看清楚自己收养了个什么货色是错的吗?沈爱珠在你们眼里就是那么高贵,那么纯洁,那么不可染指吗?”
季萦情绪有些失控,对梁翊之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
然而,男人却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
“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沈夫人这些年在沈爱珠身上投注了不少心血,你要让她接受沈爱珠的真面目,会比较难。”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恰似一股安慰剂平复她起伏的情绪。
“是我不好,在家也没让你有个清净的地方,丁贵夫妻的事现在有了契机,我会尽快处理。”
季萦闻言,鼻尖一酸,眼泪终究是没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我自己来。”
她闷闷说着,顺便在他的高定西装上擦了擦眼泪。
梁翊之笑了起来,“嗯,这个家有你管,我很放心,不过……”
他画风一转,沉静的面色悄然变得微红。
“我吃了你的花雕焖肉,现在很兴奋,梁太太得为今天晚上的行为负责。”
说完便将她抱起。
他明知那肉有问题,却仍不动声色地替她吃了两块,既成全了她的谋划,更护住了她的身体。
一股暖流混着酸涩涌上季萦心间,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脸埋了进去。
的文件递到王杏花眼前。
“这是交警队出具的报告,白纸黑字,红章为定,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王杏花盯着那醒目的公章和结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还想争辩。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丁贵实在看不下去,用力扯了扯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劝道:
“算了杏花,别闹了。梁先生那样的人,岂是咱们能高攀的?别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了,安安分分地挣点钱,回老家过日子不好吗?”
“你知道个屁,没用的窝烂废!”
王杏花又羞又恼,骂完老公后,把矛头再次对准对季萦。
“梁夫人好手段,我们玩不过你,不过要我们走,也该把怜儿的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赔给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