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聿清继承了他母亲惊艳的脸,很早就习惯了那些只有动物本能的alpha们,露骨的目光。
他连眼皮都没抬,那些视线只会让他反胃。
他走到裴斯宇身边,那小子正捂着耳朵,眼神虽然还在逞凶,但身体明显在发抖。
“别乱动。
”沐聿清的声音很轻,他微凉的指尖探过去,拨开裴斯宇耳边染血的碎发。
那是alpha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当微凉的指腹触碰到滚烫的耳廓软骨时,裴斯宇浑身一颤,一股奇怪的麻痒瞬间从耳朵蔓延到后腰。
“你摸哪儿呢!”裴斯宇脸上一红,本能地想躲,却被沐聿清一把扣住了下巴。
“我对你的耳朵没那种性。趣,如果你不想变成聋子,就老实点。
”
沐聿清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着伤口边缘的细肉,动作轻柔,嘴里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还能听见吗?”
裴斯宇喉结滚动了下。
太近了。
这个beta身上明明没有信息素,为什么会有点香?那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莫名地燥热。
“你是想用美人计?我告诉你,我可是铁直……”耳朵猛地被人拧住。
剧痛瞬间打断了他的话。
“我看你耳朵没聋,脑子倒是坏了。
”裴斯辰眼神阴鸷地扫过裴斯宇的脸,又在沐聿清收回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
“疼!哥!你是想弄死我吗!”裴斯宇疼得龇牙咧嘴。
“再多嘴,回去就把你舌头拔了。
”裴斯辰冷着脸,拎着他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一路拉扯到楼下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把彼此影子拉得很长。
“滚回去。
”裴斯辰松开手,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我不回,有本事你在这打死我。
”裴斯宇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账样。
沐聿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兄弟俩简直是天生的冤家,怪不得他之前和裴斯辰认识了这么久,从来没听他提起过自己有个弟弟。
“裴斯辰,带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