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安全感十足,扶住她的肩,宽慰道:“奴婢可以准备。
”“也是。
”看她沉稳的神情,佟惜雨轻轻一笑。
说来惭愧,明娘在的时候,她反而是沉稳的那一个。
但是跟小玉在一起,她却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情绪都外放娇纵不少。
雪连下几日,以至于除夕那天极其寒冷。
早早晨起,佟惜雨和小玉一同打扫了庭院。
打扫之前,庭院本不脏。
但佟惜雨散步出神时,被小玉砸过来的扫帚激醒,两人照旧切磋,斗得混着冰雪的尘土飞扬,院里一片狼藉。
活动完筋骨,她们筋疲力尽地躺在空地,缓了半天才收拾残局。
佟惜雨又亲自更换了大门两侧的桃符,用于辟邪驱鬼,扫除晦气。
跟小玉把府中所有的取暖工具都搬出来,跑去西厢房中的炕床收拾好,佟惜雨准备迎接洛元义他们。
宋蕴盈扛了几匹上好的丝绸,和带了崭新笔墨的洛元义等在酒肆旁,柳司弘则夹了几卷经书姗姗来迟。
“这是我的妹妹,颖玉。
”佟惜雨将小玉介绍给他们,“佟颖玉。
”小玉本是孤儿,名字是第一任雇主起的。
如今小玉既然成为是她的人,无论真心假意,自然冠她的姓,名字也由她取。
其他三人没有多问,十分客气地朝她行礼。
颖玉神情淡定,从他们手中接过礼品,很自觉轻松地拿在手里。
刚进府门,宋蕴盈就大开了眼界:“早听说你的家人给你留了宅子,没想到是这么好的府邸。
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地界,一亩抵万金,你还考什么功名,在院子里种点菜和粮食,便可自给自足。
”“是个好思路。
”佟惜雨没有反驳,也没提自己的难言之隐,“建功立业累了,我就回来过半隐居生活。
”颖玉先行一步,将东西放好,递给宋蕴盈他们一人一手炉,领他们在中堂里烤火喝茶。
柳司弘难得不再看书,闲不住地在门前徘徊,看庭前落雪的松柏,啧啧称赞:“‘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孔夫子诚不我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