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眼下的他而言,翻案一事犹如救命稻草一般,是他翻身的关键。
只是,无人在意罢了。
而这件事还会给他带来一个好处。
裴厌辞送走顾九倾,来到前院茶房巡视,无意间碰到了王灵澈。
这人总算记起自己还是太子舍人了。
“裴总管。”他叫停了他的脚步,“上次一别,不曾想竟过了七八日。”
“王公子有事要说?”
“上次你到我府上的事情,被郑家人晓得了。你与小叔的谈话,还被传进了扼鹭监的耳朵里。”王灵澈有些萎靡,“王府这几日鸡飞狗跳,当日伺候的下人全都被爹杖毙处死,小叔被抓走问话,回来时精神恍惚,人都瘦了一圈。”
裴厌辞冷冷道:“王公子是在怀疑我那日心怀不满,因而找殿下告状,有意让王家难堪?”
“怎么会,”王灵澈急忙解释道,“刚才我问过殿下,你并未与他说这事,连一个字都未透露。”
还真怀疑过他。这人有点不按套路来啊。
“后来我想了想,你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殿下既然有意拉拢王家,就算你想背后使阴招,他也断然不会听信你的谗言,更不希望这事让
打赌
王灵澈腕间的檀珠串晃了晃,
思考了下,认真道:“我可以在佛祖面前替你手抄经书,替你点长明灯,
保佑你平安。”
裴厌辞莞尔,
“有心了,但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是谁?天子。
从古至今,
借尸还魂一事只发生在志怪趣闻中,
他死而复生,
大道伦常都奈何他不得,
天地间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死亡都为他让步,
天上地下,
从古至今,
唯他一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