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陈牧这个半大小子来。
她二姐说过,男人最能干的时候就是半大小伙子,十七八岁,那时候跟刚出生的小牛犊子似的。
那小莲不禁悄悄的把手放在两腿之间,隔着小被,摸了起来,脑中想象着陈牧的模样。不禁有了些感觉。
而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见了。
包括两人干事的声音,听的他下面邦邦的硬了。
露出白白的两条小腿儿,还有白白的肩膀。
“嗯不对”陈牧看那小莲的露出的部分也想撸,但见那小莲盖住被子的地方耸动。
仔细听好像还有声音发出,而且那小莲时不时下巴扬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这让他又想起了白天厕所里的刘翠。
“那小莲也是在抠”陈牧脑顶嗡的一声,下面又有了些硬度。
夏天都是纱窗,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出来,开始有些不清楚,后来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像是陈牧。
陈牧忙又仔细听,那小莲虽然很压抑的呻吟出声,不过还是像是陈牧……这不是在喊自己吗
这时,里屋门咣当一声。
王大胜端着饭碗进来了。
陈牧马上跳下人家窗户,拎着酒壶跑了。
脑子现在乱乱的,得把看到的事儿和张老头说一说了。好好问问他。
“混蛋小子!打个酒也这么半天!完蛋货!”
陈牧刚回来,张老头儿就骂开了。
“老家伙你嫌慢几自己打酒,我还不愿意伺候你哪!”陈牧把酒壶递过去。
这老头儿一把抓过来,拧开黑乎乎的瓶盖,然后直接对着塑料酒壶,大口喝了一口。
好像很过瘾的样子,看的陈牧直咧嘴。
“这他妈的王小眼,往这酒里兑了多少水!”张老头儿骂了一句,还又喝了起来。
王小眼就是王大胜的爹,很小气的,所以外号就叫王小眼了。
“臭小子,我问你,你打酒打这么半天,是不是相中人家老王家的媳妇了那姑娘腚圆是圆,但不够大,以后肯定生的是姑娘。还有啊,那媳妇柳叶眉,眉梢往下耷拉,以后肯定给她男人戴绿帽子……”
张老头儿说着又喝了一口酒,嘴也跟着呷了呷。
陈牧听了这话。才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