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制服少年很不容易,他武艺高强,杀伐果断,好在有若陀在,压制了他的反抗。
他的脸色很不好,身上的业障也很重,仙人们并不愿意让黎悦多靠近他,因为业障对人类来说是一种能够使人发疯的毒药。他们并不知道黎悦身上有能够阻止业障入侵的东西,只能将他们隔开。
“你叫什么名字?”黎悦对少年很好奇,因为他身上的业障明明说明了他杀过不少人,但是他的眼神却十分麻木,透露出一股死志。
一个想要去死的人会听从别人的差遣而去杀害那么多人么?
她心里觉得此事有古怪,因此便隔着移霄导天真君对着少年套起了近乎:“你一直都不说话,不觉得很闷吗?”
少年金色的眼眸毫无波动,看上去就像是一潭死水。
“梦之魔神是不是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黎悦猜测道。
少年的眼神微微一动。
若陀眯起眼睛,摸着下巴道:“若是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可以说来。”
“……”少年沉默着,艰涩地开口道:“若是在外面,或许你们还有胜过他的可能,只是既然你们已经来了,并且还被发现了……”
他的未竟之语,大家都听懂了。
削月筑阳真君横眉倒竖:“还未与他面对面做过一场,你便知我们与他之间的胜负了?!”
那少年面对他的指责只是闭目,缄口不言。
理水叠山真君开口劝道:“我看,他所言不无道理,这地方是梦之魔神的主场,你我都应该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唉!”削月筑阳真君只气恼地捶了捶旁边的树干。
若陀则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总得有个称呼你的名号。”
那少年听到他这么问,却猛地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可怕的事情一样,他咬紧牙关,额上甚至开始流冷汗,这副姿态令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他、他怎么了?”削月筑阳真君犹豫地问,总不会是自己刚刚太凶了,把这小兄弟吓到了吧?
“方才若陀龙王说了什么?”移霄导天真君却是注意到了什么。
“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若陀若有所思道。
“名字?”黎悦奇道,“莫非这名字有什么不妥之处?”
理水叠山真君插话道:“我听闻,这世间有一种术法,只要施术者知道了他人的名字,他便能够任意奴役他人,并且无法反抗。”
黎悦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他微微低着头,墨绿色的头发遮掩了他紧蹙的眉心,在他们不断提起“名字”的时候,他的脸色则是越发难看了。
“莫非那梦之魔神便是知道了你的名字,所以才你才会不得已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猜测着,抬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结果他竟然也毫无反应。
“咳咳。”若陀连忙将她拉远了,然后自己凑过去道:“若是真的,我们定会给你讨个说法,见你第一面我就知道你应当是一位夜叉吧,我们璃月也有别的夜叉,若是事情顺利结束,你或许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去见见你那些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