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担心叶航会查出什么来,若是知道父母惨死会如何?把凶手找到凌迟处死?我想,面对凶手谁也无法释怀。
那几日我时常会发呆,文丽总会捏下我的脸把我唤回来。
叶航交代杨东许的事,他故意拖延,要不是故意隐瞒,我明白他的想法,以为是他担心叶航接受不了,哪想他却说:“叶航骨子里有种兽性。”
见我不明白,他凑近身子告诉我:“每个人都有着另一个自己,但更多的时候,另一个自己不会出来,但叶航的另一个自己却会很轻易蹦出来。”
杨东许拿出一本日记,里面记载了些事情。
叶航在高中时有数次斗殴事件,都是将对方打伤,出手比较重,但学校考虑到他的确成绩优异,没有透露一丁点事件原因是因对方骂他是野孩子。
我不太相信,若是做过,宋宝玉和表哥怎么不知?很多男生在学校多多少少都会露出肌肉保护自己的自尊。
杨东许丢掉笔记本看着我,“你会怀疑,叶航是一匹狼吗?”
狼?与狼共枕?我想起那晚的电话。
“你怎么看?”我问,杨东许笑,“从一个男人的感觉,他对你是真的,从我的角度看,他不乏危险,只不过不会对你暴露出狼性。”
我轻轻站起身,“我这个人一旦喜欢谁,都会傻兮兮地相信他,无论他以前做了什么都不要紧。”
文丽看我心情不太好,丢下手里的事煮了杯茶给我。
她问我:“想跟叶航结婚吗?有没有这个念头冒出来过?”
我点头,她笑了,摸着自己刚做的指甲,“当你觉得会一直爱着他的时候,婚姻就会变得很困难,你永远不知道哪一天会不再爱了。安歌,爱人到最后,都是相濡以沫的朋友,只不过夫妻多了个结婚证。”
我告诉她杨东许的看法,文丽握着我的手。
作为朋友,他说得很对,叶航对我不假,但从他的职业出发,他的话也有道理,凡事都有两面性。
“那你的看法呢?”我问,文丽耸耸肩,“我的不重要,你选择我就尊重、支持,一直陪着你。”
我曾经问过叶航,那样的事发生了会不会去选择原谅,他很自然地回答我不可能会原谅,那是人命。
他发现我的不对,丢下手里的活爬到我身边来,让我靠着他的臂弯,关切问我到底怎么了。我撒了个谎,说是参加网上一次调查,想问问所有人的看法。
他没多想,起身又去做事。
还没准备入睡,文丽给我打来电话,神神秘秘。听她一说,是郭风平要结婚了,我还以为文丽心情会糟糕,哪知她毫不在意,还约我明天中午去酒店故意玩玩去。
可是对方没有邀请啊?但文丽有办法。
自己女儿参加父亲的婚礼总不过分吧?郭风平忙着招呼客人,我们故意让服务员挡着混了进来,万一被他发现,就拿自己女儿做挡箭牌。
宾客众多,我跟文丽想多了。文丽吃着糕点,大骂郭风平不够义气,自己结婚可是简单的小酒店什么也没有,跟狐狸精就什么也有了。
我问她可知道狐狸精叫什么,她摇头。
也真是服了她了,别人问起,也该知道新娘叫什么吧。我偷偷挤到礼堂大门看了一眼,新娘,萧白!
萧白?好巧,会不会是叶航找的萧白?我赶紧拿出手机,想了想叶航每次都是看的背影,干脆背影正面都拍了一张发给他。
文丽也发现新娘的名字,和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叶航要找的人。很快,叶航回复了,马上来找我们。
我发给他酒店地址,他很快找了过来。毕竟是婚礼,不好当面质问,我们三个就苦苦守着,等婚礼结束赶紧“提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