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强和白秀兰其实早就认识,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们是隔壁镇高中的同班同学。
陈志强那时候就暗恋白秀兰,觉得她长得漂亮,是班花。
但白秀兰嫌弃陈志强家里穷,是个地地道道的泥腿子。
高中一毕业,她就毫不犹豫地嫁给了隔壁村一个家里有钱的屠户。
屠户家里顿顿有肉,白秀兰过了一段穿金戴银的好日子。
可惜好景不长,屠户有天喝醉酒,一头栽进河里淹死了。
白秀兰成了新寡。
屠户家觉得她是个克夫的扫把星,连打带骂地把她赶出了家门,一分钱都没给她留。
陈志强听到这个消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刻跑去献殷勤,送粮食送柴火。
两人干柴烈火,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陈志强以为瞒得天衣无缝,连大队长都不知道。
其实我下乡的第一年,就从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大妈嘴里查得一清二楚了。
大队长是陈志强的亲叔叔,思想传统,对陈志强寄予厚望,一心想让他干出点成绩,然后名正言顺地推荐他回城。
要是大队长知道陈志强跟一个名声扫地的寡妇不清不楚,陈志强的名声就全毁了,回城更是想都别想。
陈志强为了稳住大队长,这才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我出身清白,干活麻利,平时闷葫芦一个,最重要的是人老实好拿捏。
我是他最好的挡箭牌。
他花言巧语骗我跟他处对象,给我画回城的大饼,骗我把所有的工资和布票都贴补给他。
他转头就把从我这里搜刮来的,全都拿去讨好白秀兰。
之后白秀兰在我这里尝到了甜头,胆子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刁。
“志强哥,我都好久没吃肉了,嘴里淡出鸟了。这天天红薯面糊糊,刮得我嗓子疼。”
这天晚饭,白秀兰把碗一推,开始摔摔打打地发脾气。
陈志强耐着性子哄她。
“秀兰,现在这年头哪有那么多肉吃啊。等过几天村里杀猪了,我肯定去给你弄一大块肥的解馋。”
“我不!我现在就要吃!”
白秀兰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