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到沈修言身前,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仰起脸,用那双黑白分明、波光潋滟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
“夫君说话可要算数,明日到了叶家,可得护着娇娇。”
她一边软声细语地讨要承诺,一边伸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滚烫发硬的硬铁。
男人的物事粗得惊人,叶娇娇一只手掌根本握不全。
她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刚贴上去,沈修言的腹部肌肉便猛地收紧,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粗重的闷哼。
叶娇娇不再迟疑,低头凑了上去。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伞状的头部,嗅着那股浓烈混合着药草与雄性麝香的气味,随后张开檀口,吐出湿热柔软的舌尖,顺着顶端的小孔轻柔地打了一个圈。
“嘶……”
沈修言仰靠在枕头上,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娇娇将那粗硕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充血发涨的肉头。
她极有耐心地吞吐着,舌尖灵活地刮过肉棱下最敏感的一圈凹槽,两颊凹陷,发出清晰的吞咽吮吸声。
每一次吞入,她都尽量往深处咽,喉管被顶得发紧,眼角不由自主地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瞧着楚楚可怜,嘴上的动作却放肆得很。
沈修言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女人。
她仰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雪白的肩头,眼眶泛红,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却依旧贪婪地把那根东西往深喉里吞。
这种近乎顺从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积压在骨子里的阴郁,在这一刻被疯狂冲散。
“唔……舌头动快点。”
沈修言粗声命令道,大掌插进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自觉地往下压。
叶娇娇顺从地加快了速度,一只手还在下方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柱身被她吸吮得通红发亮,表面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
过了足足一刻钟,那根凶器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清亮的黏液。
沈修言的大掌忽然用力,将叶娇娇的脑袋从胯下提了起来。
“够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