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里,她跪在地上给他口完之后,站起来走路就是这个姿势。
“张伟。”赵雅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赵老师。”张伟笑了笑,“喝什么?”
“不用了。”她把手包放在桌上,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我们……直接走吧。”
“急什么。”张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坐会儿。”
赵雅咬了咬下唇。她坐在椅子上,大腿并得很紧,膝盖互相顶着。张伟看见她喉结动了动,吞咽的动作很用力。
“那条内裤穿了?”张伟问。
赵雅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穿了。”
“湿了?”
她的手指在包带上绞得更紧了。
“……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出门前……”赵雅的声音越来越小,“换衣服的时候……看到那条内裤……就……”
“就湿了?”
她点了点头。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吧。”
咖啡厅旁边就是一家快捷酒店。张伟拿身份证开了房,赵雅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张伟按了六楼,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全是赵雅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栀子花味,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那是女人发情时才会有的味道。
“昨晚几点睡的?”张伟问。
“没怎么睡……”赵雅盯着电梯的数字跳动,“一直在想……想今天……”
“想什么?”
“想你……操我。”
电梯到了。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纸有些发黄。
张伟找到房间号,刷卡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