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不辛苦。但是,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孩子,确实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
陆母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敛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那孩子的事,屿白跟我说过了。”
她叹了口气,
“南乔,屿白是个心软的善良孩子,他见不得别人受苦。这件事情,确实是他欠考虑,没提前跟你商量。但他既然已经把孩子接回来了,我们陆家,断没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
我捏紧了手里的茶杯:“伯母,我只是想知道真相。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陆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
“南乔,真相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成为陆家的儿媳妇,就要学会维护陆家的体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对外,这个孩子就是陆家一个远房亲戚的遗孤,因为家里没人了,屿白好心收养。
至于你,我希望你能拿出陆家未来女主人的气度来,好好对待那个孩子。别再因为一些小事和屿白闹脾气,让外人看了笑话。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应该懂我的意思。”
明面上是宽慰,实则是敲打。
陆母的意思很明白:无论孩子是谁的,我必须咽下这口气,配合他们演好这出“重情重义”的戏码。
从茶室出来,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不甘心。
我不相信陆屿白会无缘无故弄出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拨通了秦阳的电话。
秦阳是陆屿白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一定知道内情。
“秦阳,我只问你一句,辰辰到底是谁的孩子?你如果不告诉我,这个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