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情跟钱婉说的一样,确实是从娘胎里带下来的病。
“你是不是经常出现低热,怕冷,周身乏力等状况,经常会觉得喘不上来气,尤其早晚十分明显?”
郭听兰对于顾倾柔说的话明显感到意外。
“正是,大夫您知道这个病?”
顾倾柔收回把脉的手。
“你这是喘鸣。”
若是放在现代,其实就是哮喘。
“那大夫可有治愈之法?如果能将这喘鸣治好,花多少钱我都可以。”
郭听兰明显有些激动。
可顾倾柔却是笑了笑。
“治愈之法有,不过很麻烦,也很耗时间,目前最好的办法是防止喘鸣发作,时间长了,自然也就好了。”
“您当真有治愈的方法?”
郭听兰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一再确认。
“是,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撒谎,如果你配合治疗,痊愈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你前段时间应该犯过一次哮喘吧。”
她点了点头。
“是。”
“近期你好好修养,每日按照我给你的方子服药,想治病,先调理身体,要不然,有些药材的药性有些烈,你这身子骨怕是承受不住。”
顾倾柔将一些治疗哮喘的基本药材写在了纸上,交给郭听兰。
“七日之后,我会再次过来给你诊脉。”
“既然如此,就多谢大夫了。”
郭听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侍女。
侍女接过药方,并将诊金奉上。
顾倾柔稍稍掂量掂量了手中荷包。
这郭大小姐出手倒是蛮阔绰的。
“药方早晚各一次,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多谢大夫,应儿,送送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