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城外贼寇肆虐,但是城中却是安然无恙,就算以前是因为陆家父子的关系,但是现在陆家父子已经不驻守荒州。”
“可荒州城内还一直安然无恙,钱婉,你真的觉得是外面那些整日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家伙怕了这贪财黑心的县令?”
顾倾柔这么一反问。
钱婉顿时就察觉出问题来了。
“你还真别说,这么一想,这件事好像确实有些端倪。”
“是肯定有端倪,只是我现在没证据,所以一时半刻,恐怕也拿这个县令没什么办法。”
钱婉跟顾倾柔都没有再说什么。
白芍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夫人,奴婢多一句嘴,既然您跟这个县令已然撕破了脸,语气等他被动找你的麻烦,不如你主动找找他的把柄,关键时刻,或许能反将一军。”
白芍不过是随口一提。
但是钱婉却非常认同白芍说的话。
“这个点子不错!你这个小丫头,跟在你家夫人身边,这小脑袋聪明不少啊。”
钱婉打趣着。
顾倾柔将喝完的羹汤放在一边。
“这件事不着急,先放在一边,郭老板那边的药材种苗按照日子,应该已经筹集的差不多了,白芍,晚些时候你去跟闻正奇说一声,让他提前准备好镖局里面最精英的人手。”
白芍明白顾倾柔什么意思。
“放心吧夫人,奴婢这就去。”
白芍起身就直接奔着镖局去。
“说起药材的事情,恐怕咱们的县令不会错过这次的好机会,你怕是真的要提前准备。”
钱婉有些担忧的说着。
“此举势在必行,就算是内忧外患,我也要一件一件的排忧解难。”
顾倾柔的目光突然冷了下来。
“我想要的,谁也休想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