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白声音闷闷的:“不想和你分开。”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还没分开,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林唯月心里软软的,抬手示意他抬头,随即捧着他的脸,一寸一寸地用手指描摹他的脸部轮廓。
从额头到唇瓣,慢吞吞地放到喉结处按了按,倏地感觉到他身上的燥热,她又抱住他的脖颈,没去看男朋友炽热的眼神。
“小时候我听奶奶说过,经常用手去摸对方的五官,就会对他念念不忘。”
“我会很想你的。”
陈江白低声笑了下:“傻。”
刚说完,他就亲了下来,不像之前的直接吻住她的唇,而且先从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到鼻尖,唇瓣。
温柔地含住她的唇,吮吸着她的温热,手掌握住她的腰,两人的身体无限贴近。
林唯月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羊毛衫,被他轻轻松松撩起,脱落,他的唇也跟着覆上去。
逐渐往下,她脑子迷迷糊糊的,又有一个意识提醒着:他在用唇描摹着她的身体,让她从心到身体,对他念念不忘。
水声渐起,水雾弥漫,林唯月手指掐入他的肩膀,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呼吸急促。
陈江白抬头看她,头发已经被打湿,瞧见女朋友没有不适,便再继续吻她。
那个晚上,两人都有点放纵,晃晃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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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不舍,陈江白还是去了美国,林唯月继续在京大读大五,已经是实习期,她和梁婉清被分配到京城分局,跟着有经验的法医学习,进行实操。
刚开始的时候,林唯月经常吃不下饭,看到肉类就想吐,完全没有食欲,整个人瘦到只剩八十斤,本身骨架就小,看上去更加瘦弱,局里的人都很照顾她。
实际上,她也就看上去虚弱无力,跑现场的时候,扛着箱子能跑好几个小时。
在工作学习方面,她从来不会拖后腿。
她没有把这些事情跟男朋友说,免得让他担心。
并且两人都比较忙碌,加上时差问题,几乎很难联系上,发的信息也久久得不到回复。
林唯月倒是觉得没什么,只要心里想着他就行,能不能联系都没关系。
陈江白倒不是这么想,他想和她说话,想看到她,身处异国他乡,想念已经侵蚀他的内心。
周末,两人终于联系上,打着视频,他明显看到女朋友瘦了很多。
陈江白问她:“都没吃饭吗,怎么瘦这么多?”
林唯月有些心虚:“吃了,就是吃得少。”
“你在那边有没有不适应,饮食怎么样?”
陈江白说话怪里怪气的:“原来你还知道担心你的男朋友啊。”
林唯月看出他的别扭,笑脸盈盈地看着他,脸颊勾起一个梨涡,嗓音轻轻的:“陈江白,我好想你啊。”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