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掌心倒了药酒,覆在她疼痛的那处轻轻揉弄。
“这儿疼吗?”
“对的。”
雪娇脚腕被男人力道正好的大手揉着,药酒还有发热的作用,她眯起眼睛,两人离得近,她忍不住哼。
跟猫叫似的。
林鹤见她脑袋越来越偏,最后靠到自己身上。
她忙抬起头。
“对不起。”
“无妨。”
林鹤见她似乎是开始犯困了,“可以靠。”
雪娇眨眼:“谢谢呀。”
她也不扭捏,立刻靠近林鹤的肩头。
闻着男人身上的檀香,不多时真的睡着了,整个人软绵绵趴进林鹤的怀里。
雪娇迷迷糊糊从林鹤怀里醒来,有些慌。
“还有一刻钟。”
雪娇松了口气,原来还没到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鞋袜已经穿好,人还靠在林鹤怀里,她迟钝着道歉:“对不起。”
歉是到了,却没有挪开。
林鹤也不催促她。
“小姐还没有告知芳名。”
她羞涩轻声道:“……季雪娇。”
林鹤无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她。
肤白胜雪,人比花娇。
他记得这京城,可只有一户季家。
“大人,您呢?”
这四马并驱的车驾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她看着天真,却不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