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
雪娇涂着口脂,脸上带点俏丽的笑:“好啊。”
雪娇金贵,自然不可能去追着围观,极阔绰包揽下街边的酒楼,只等着那状元郎途经此地。
锣鼓喧天,状元郎骑马经过,酒楼里的雪娇探出头来,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苏子瞻从未见过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她穿着月白纱裙,粉腮若芙蓉,唇似朱樱。
只单单瞧一眼,他就失神不已。
对方笑了笑,便没再看他。
苏子瞻魂都被勾走似的,心跳快得厉害。
雪娇收回视线,这般不禁逗的男人,她兴致缺缺。
“小蝶,回去罢。”
回府的路上雪娇的马车迎面碰上太子的车马。
她自然是要下来给太子行礼的。
可雪娇不想,她恨极了即墨干,上辈子她入宫为妃,给即墨干挡去多少骂名。
落得个妖妃祸国,被赐缢亡的下场。
她恨极了。
即墨干贪图季家富可敌国的钱财,娶她也只是为得她季家的利,哪有什么真情。
恶心。
此番偶遇只怕也是在他算计之内。
可恨归恨,该有的礼数都得一样不少。
雪娇被扶下马车,在外对里面的太子柔柔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即墨干掀开车帘,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必多礼。”
雪娇谨小慎微垂着头,这般弱柳扶风的女子,若非看中季家的富裕,他是看不上的。
“早就听闻季小姐生得沉鱼落雁,难得有幸一睹真容。”实则女子太过胆小,头一直低着,他压根没看清女子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