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市~民……先生?”
这一次,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将前两个“好”字的音调拖得微微有些慵懒与沙哑。
那声音隔着蕾丝面罩传出来,褪去了平时的甜腻软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耳根发麻、在诱惑中藏着一丝坏心眼打趣的危险感。
“唔……这句还不错!但是接下来的台词该怎么说呢?”
昔涟兴致勃勃地继续加码。
她想象着自己跨坐在穹的大腿上,黑色的羽翼在背后张开,将他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故意俯下身,眼神冰冷地俯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嗯?……你的眼神,太放肆了呢。”
昔涟冷着脸念完这句,还没等保持三秒,镜子里的“堕天使”突然“噗嗤”一声破了功。
“呜呜呜……不行啦!”昔涟羞耻地捂住脸,在原地扭捏了一下,“一想到那个笨蛋被人家用这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人家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根本高冷不起来呀!”
让一个骨子里装满爱意和撒娇本能的粉色妖精,去硬生生地扮演一个魅惑御姐,简直比让她打4。2的异象仲裁还要累人。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昔涟在房间里反复纠结。
“声音还要再低一点……”
“不对不对,手指挑下巴的动作不能太快,要慢条斯理的,像逗弄猎物一样……”
“哎呀,刚才笑场了,再来?”
她一次次地调整面罩,一次次地端起架子,又一次次地因为想象到穹的反应而红着脸破功。高跟鞋在房间的地毯上踩出一连串凌乱的脚印。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排练失败后,这位完美主义的妖精小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乏力地走到了床边。
她转过身,任由那身华丽的黑色皮裙和身后的羽翼压在柔软的床铺上,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呼……”昔涟双手撑在身侧,两条黑丝美腿在床沿边无力地晃荡了两下。
她抬头看着天花板,有些无奈地嘟囔着:“装高冷腹黑……真的好难哦~”
她原本想着现在就冲出去大杀四方,但现在的状态显然还达不到她心中“完美暴击”的标准。
不过,一想到刚才在客厅里,穹盯着屏幕咽口水时那副色眯眯的呆样,昔涟的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小火苗就再次燃烧了起来。
“不行!人家绝对不能输给拉米尔?”(说好的不吃醋呢?)
昔涟又一次直起腰板,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伸了个懒腰,那双粉紫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为了给那个好色小浣熊一个完美的惊喜……”面罩下,昔涟咬了咬娇嫩的下唇,目光重新变得执着起来。
“人家还不会认输呢,再来?”
……
一门之隔的外面。
我没招了:昔涟只需要在房里cos香香软软的拉米尔就可以了,而房外的我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低头玩着绝区零的我下滑屏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我已经忘了什么负荆请罪说是,只听到房间里偶尔会传来几声极其微弱的、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紧接着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