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傅景深的初恋。
七年前,傅景深一无所有时,她嫌贫爱富,甩了他出国。
现在,她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带着一身所谓的“抑郁症”回来了。
傅景深就像中了邪一样,把她接回江城,好吃好喝地供着。
我质问过他。
他说:“南知,我只是可怜她。”
“她现在一无所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信了。
我以为他只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同情。
直到今天。
我才明白,可怜的不是林晚意,是我。
我弯腰,捡起那件礼服。
走到碎纸机旁,拿出一把剪刀。
咔嚓。
咔嚓。
我把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礼服,剪成了碎布条。
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既然脏了,那就谁都别穿了。
晚上,我回了我和傅景深的婚房。
刚打开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傅景深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拉着林晚意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晚意啊,你这双手,就该戴好东西。”
“来,伯母把这个镯子给你戴上。”
我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傅家的传家宝,一只极品帝王绿翡翠手镯。
傅景深曾经答应过我,订婚那天,会由他母亲亲手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