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漫漫白雾弥漫,遮断了周遭视线。
他此番没有像昨日那般闭目缓行,视线受浓雾所扰,接连被隐在白雾里的残剑石棱绊得脚步踉跄,险些不稳。
许献明则沉默着跟在林书砚身后,神色微微发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你别生气。
”
“林书砚!你把我拔出来就不管我了是吧?”
墟华真的没招了,身为天道本命剑的墟华第一次这么卑微:“虞问舟最重要!虞问舟最好了!是我魔怔了!你别丢下我啊。
”
可即使这样,林书砚的脚步依旧未停。
墟华看了眼身旁的许献明,用剑柄戳了戳许献明,有些急切:“你是他师祖,你帮我求求情。
”
许献明:?
“我帮你…求情?”许献明抿唇,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林书砚是他徒孙一事呢。
“那…那穹上和苍和帮我?”
天道和苍和:【……】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忽然,周遭翻涌的白雾涌动得更加猛烈,甚至在此方无风之地,骤然涌现出一股凛冽阴风,卷着漫天雾絮狂乱盘旋。
林书砚脚步微顿,周身灵气屏障凭空而现,死死抵挡住那股强劲的风,只见浓雾剧烈翻涌卷荡,原本尚且需要跋涉许久才能抵达的剑池出口,竟在狂风裹挟下急速逼近,转瞬之间,便赫然悬在了林书砚的头顶上方。
林书砚:?
许献明:?
墟华:?
墟华悬剑立于林书砚身侧,稚嫩的声音带了丝严肃:“阿雾说,外界,出大事了。
”
阿雾…?这些上古残雾吗?
林书砚望着悬挂于头顶的剑池出口,眉头轻蹙,心头毫无征兆地骤然一沉,莫名泛起一阵发闷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