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雅然。
却又不是他的雅然。
那个会因为他晚归而坐在沙发上等他到半夜、会因为他一句重话而红了眼眶的女孩,不见了。
眼前是高高在上、没有任何凡尘情绪的苗疆圣女。
“雅然。。。。。。”
纪淮之嘶哑地喊出声,踉跄着朝祭坛冲去。
“什么人!”
守卫祭坛的苗人武士立刻发现了他,长矛交叉,将他死死挡在台阶下。
纪淮之根本不纪那些锋利的矛尖,拼命往前挤。
“雅然!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
祭坛上的女人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刻,纪淮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的眼神太静了。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
“雅然,你别这样看我。。。。。。”
纪淮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蛊拿走,我不该偏心祁落落。”
“我把纪太太的位置给你,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语无伦次地抛出自己所有的筹码。
可是祭坛上的卓雅然,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武士们立刻退下。
她沿着石阶,一步一步缓缓走下。
银冠上的流苏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下都敲在纪淮之紧绷的神经上。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那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纪先生。”
“苗疆重地,外人免进,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