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弯腰将祁落落打横抱起,大步离开。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纪总这心偏得没边了吧?”
“把未婚妻一个人丢在宴会上,去抱别的女人,这算什么事啊?”
“看来这纪太太的位置,也不怎么稳当啊。”
周司越站在我身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个。。。。。。雅然,老纪他就是太紧张落落的病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转头看向他,脸上带着一丝浅笑。
“我没有往心里去,他紧张她是应该的。”
毕竟他们现在心跳同频,同生共死。
周司越略带怀疑的看着我。
“你。。。。。。你真不生气?”
“不生气。”
我理了理裙摆,转身走向餐台。
宴会厅里的音乐依旧悠扬,宾客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或嘲讽。
但我全都不在乎。
距离阿翁来接我,还有十二个小时。
宴会结束后,我独自走出酒店。
夜晚的风有些凉。
我站在路边,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五年前,为了救纪淮之,我背弃了族群,放弃了圣女的身份,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爱人。
结果,只换来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和一个名存实亡的纪太太头衔。
不过没关系。
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