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在一旁的侍卫应声而去。
不过一会儿,容策打着哈欠,用折扇挑开车帘,笑眯眯:“稀奇,大人竟主动要见容某,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绮月寒,嘴角微勾,便移开目光。
赫连潭满目冷然。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说什么他也不会找容策。
可容策是如今这里唯一会医的人了,他在京城见过绮月寒对他的考验……
抿了抿唇,赫连潭淡声:“贵女病了,请你来看看。”
容策夸张的张大嘴巴:“贵女病了和容某有何关系?容某看了……唔,看不出甚么名堂来。”
赫连潭额角青筋吐起,眼中血丝分明,显得目光更加阴鸷:“容策!”
“怎么,大人这是命令容某,还是求容某?”
白衣男子眼底兴味十足,似乎想看看眼前的男人,为了绮月寒,能做到什么地步。
赫连潭闭了闭眼,随即,认真道:“请。我请你,救救她。”
容策微微勾唇:“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帮你。”
车厢里霎时陷入一片死寂。
齐天拳头攥紧,咯吱咯吱作响,似乎想冲上来,撕烂那张笑吟吟的嘴!
但他却被朱砂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赫…何三,不可以!”
齐天忍不住叫出声来。
赫连潭何等傲气的人,除了天地君亲师,他何曾屈过膝?
他看着容策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亏他以前还觉得这人幽默风趣!
容策并不着急,笑吟吟的指了指绮月寒:“大人快些考虑,你等的了,贵女可等不了。”
心事被触及,赫连潭眼神微动。
良久,撩起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