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未出嫁,如此称呼……
绮月寒脸红了红,轻咳:“你是何人?为何在本宫院中?”
“禀三皇妃,小的是三皇子殿下府上的暗卫,殿下在夏北放心不下三皇妃,特派小的前来暗中保护。有得罪之处,万望三皇妃见谅。”
三皇子……也就是赫连潭?
绮月寒心中闪过一丝暖意。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那人就为她做了这么多。
“也罢,起来吧,既然是三皇子派来的人,本宫又岂有怪罪之理?”
午马悄松了口气。
旋即想起什么来:“三皇妃,那位郡主对您如此不敬,受了折辱,恐要生事端。方才小人冲动,请您责罚。”
绮月寒摇了摇头,目光冷然。
“便是你不出手,她也要生事的。呵,给她些教训才好。不过受了委屈,她想是又要去太后面前哭鼻子了。”
……
另一边。
绮灵儿回到府上。
她满脸的血,可把崇亲王吓坏了,赶忙叫来御医包扎。
“灵儿,何人胆敢欺你?”
“就是绮月寒那个贱人!”
绮灵儿两眼通红,对着崇亲王一阵哭闹:“父亲,您要是不帮女儿做主,今后谁都敢欺负女儿了!”
崇亲王一双狭长眸子盛满阴狠,与绮元随平和正气的面相截然不同。
“灵儿莫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相信父亲,且先忍着。等到父亲……登上那个位置时,那贱人对你的,咱们都可百倍讨回来!”
他父女二人私下向来不忌讳这些,听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绮灵儿丝毫不惊讶。
她只是不满的撅起嘴,以她睚眦必报的性子,可等不到崇亲王口中绮月寒跌入尘埃的日子,她现在就要绮月寒好看!
蓦地,她想起太后。
太后最疼她,也向来看不惯绮月寒,定会帮她!
但此刻不好绮元柏面前表露。
“是。女儿知道了。”
“乖,为父还有公事,你先好好歇着。”说完,绮元柏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绮灵儿一把推开给她包扎的太医,不耐道:“别包了,本郡主要进宫。”
包起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