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记得揉药。”
我点点头。
他好像还想说什么,但后面的人潮涌上来把他往前推了两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被人群裹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长出来。
像雨后墙角冒出的青苔,湿润,柔软,毫不起眼,但一直在。
后面的日子照常过。
上课,吃饭,写作业。
唯一不同的是校园里开始流传关于我的各种版本——
有人说我被打脸很惨,有人说我才是受害者,更多的人觉得这事儿离谱,谈个恋爱还能代谈?
温静脑子是不是有坑?
温静搬走了。
听隔壁班的人说她在外面租了房子,很少回学校。
陆延倒是天天在,但我和他几乎没有交集。
直到那个周五下午。
公共课结束,我从阶梯教室出来,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人拦住了。
陆延站在那儿,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有点乱。
他看见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说:
“有空吗?跟你说几句话。”
我抱着书看他:
“说吧。”
他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