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安排的呀。”
她打断我,耸肩笑了笑:
“不然你以为沈延那种性格会搭理你?”
“我求了他好久呢,他嫌麻烦,但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才勉强答应。”
我胃里一阵翻搅,当着她的面抱着垃圾桶呕得昏天黑地。
温静似乎吓了一跳。
我落下生理性的泪水,决绝地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我看了十几年。
小学她替我挡过男生的恶作剧,初中我发烧她fanqiang出去给我买药,高考前她把自己整理的错题集塞给我。
“咱俩必须考同一所大学,要一直在一起!”
我从来没怀疑过温静,一秒都没有。
可到最后骗我最深的却是她。
温静脸上没有心虚,只有一种‘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些小事’的疲惫。
“你别这样看我,我也是为你好。”
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那我再帮你找下一个,保证不比沈延差……”
“温静。”
我打断她。
她愣了一下,终于注意到我脸色不对。
“不是吧?”
她夸张地瞪大眼睛。
“你真生气了啊?”
“不至于吧,就一件小事……”
窗外六月的风灌进来,热烘烘的。
宿舍没开灯,傍晚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一道,正好横在我们中间,像一道透明的墙。
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