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立刻动手去抬那架屏风。
我没有阻拦,只是将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缓缓收入怀中。
既然侯府容不下这身杀疤,那这京城的安稳,你们也别想要了。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外走去。
“站住。”婉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姐姐既然已经是侍妾了,这正室的步摇,是不是也该留下来?”
她盯着我发髻上那支金步摇,那是赵景当年求娶我时亲手为我插上的。
赵景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过了,但看到婉儿期盼的眼神,还是硬下心肠。
“取下来给她。”他冷冷地命令。
我抬手拔下步摇,连带着扯断了几根长发。
金步摇被我随手掷在地上,沾染了尘土。
“赏你了。”我语气毫无波澜。
婉儿的脸色变了变,觉得被羞辱了。
“世子爷,您看姐姐这态度,哪里有半点做妾的本分?”
赵景上前一步,逼视着我。
“沈清,你最好认清现实。现在的你,连侯府的一条狗都不如。”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世子爷说得对,侯府的狗,确实比人更会摇尾乞怜。”
“你骂谁是狗!”赵景怒极反笑。
“谁应声,谁就是。”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