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受些委屈没关系的,姐姐为了侯府出生入死,理应坐这正妻之位。”
赵景低头,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她这副粗鄙的样子欺负。”
他抬起头,看向我时,眼里只剩下嫌恶。
“沈清,交出管家对牌和库房钥匙。”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曾许诺我一世安稳的男人。
三年前,敌军犯境,他跪在老侯爷床前哭得浑身发抖。
是我替他披上战甲,替他守住了这京城的屏障。
“赵景,我在边关守了你三年。”我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那是你身为臣民的本分。”他冷哼一声。
“婉儿懂琴棋书画,你能给她什么?一身伤疤吗?”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那座名为“家”的城池,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解下腰间的管家对牌,随手扔在青砖地上。
玉石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婉儿轻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去捡。
“姐姐莫怪,世子爷只是心疼奴家罢了。”她掩面轻笑,声音如银铃般刺耳。
她捡起对牌时,手指故意在粗糙的地面上擦了一下。
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她白皙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