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道沙哑难耐的男声:“转过来,我想看着你。
”
“你怎么那么讲究?!”顾寥江又气又羞。
贺威可怜巴巴地说:“宝宝,求求你了。
”
“……”
可是贺威在求自己耶。
好吧。
顾寥江慢吞吞转过身。
光线暗沉,空气中似乎有古怪的气息。
顾寥江坐在床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友直勾勾地盯着他。
整个氛围暧昧又诡异。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每次尴尬的都是自己。
贺威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羞耻吗……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
空调的冷风嗖嗖地吹,时间在空间中缓慢挪动,一分一分地拉长,顾寥江觉得自己等待的每一秒都是酷刑。
等到一切声息终于结束,顾寥江如释重负,把通红的脸埋进被子里,音调闷闷地指挥:“自己擦干净。
”
随后,传来几声纸张抽出的声响。
“我现在会了,”贺威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谢谢小顾老师。
”
……
今天去月港植物园,贺威背着黑色书包,里面装满a4纸,准备描摹园中植物。
顾寥江十分高兴——这意味着他的摄像头可以精准地捕获到男友画画的样子。
太宝贵了,贺威很少在阳光下画画。
一个半小时后,贺威把已经画好的十几张素描放在文件夹里,递给了顾寥江,“是给宝宝的,以后上了大学,宝宝可以经常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