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寥江意识到什么,“等等,我们不能在摩天轮上接吻。
”
“好吧。
”贺威的高兴又消失了。
顾寥江指了指远处不停上升下降的机器,在椰林中露出半个圆,“那个就是摩天轮。
我们吃完冰淇淋就去。
”
风吹过树梢,万物一片恬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淡金色的光斑。
“对了,”贺威后知后觉地问,“他们为什么叫我‘章鱼哥’?”
“他们不知道你的秘密。
这只是一个绰号。
我们人类就是这样,如果和你关系好,就会给你起一个名字之外的称呼,没有恶意的。
”
顾寥江故意避开章鱼的梦境,太羞耻了。
贺威点头,“宝宝有绰号吗?”
“有。
有一次游戏打得菜,战绩0杠8,他们就管我叫‘08天才狙击手’,在班里喊了半个月。
”顾寥江仰头,刺眼的光线让他睁不开眼,“贺威,其实和他们在一起挺开心的,对吧?”
贺威没回答,不是点头也不是摇头。
顾寥江不愿意再像啰嗦的老父亲一样,一遍又一遍重复过去劝告的话语。
这样他不高兴,贺威也不乐意。
行动与事实胜过一切。
这是他在见识过海岛风景而亲身感受到的。
他起身扔掉了吃完的雪糕盒,“走吧,摩天轮。
”
顾寥江买了两张票。
“座舱不会动的,坐在上面上面和坐电梯一样。
如果是过山车就不一样了,所以我不敢玩那个。
”
每遇到新奇的东西,他都会耐心地解释一番,虽然贺威往往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