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威,你没事吧?”顾寥江凑上去摘掉他的黑色口罩,“透透气,总戴口罩憋得慌。
”
贺威对温度没有感知力,所以他夏日穿长袖卫衣和戴口罩都不会流汗。
“到这里好很多了,别担心我。
”
“嗯嗯,我想也是。
小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来玩,什么坏事也没有。
”顾寥江指指自己的脑袋,自信一笑,“况且坏事来临,我会提前感知到。
”
唯一的例外是七岁那年的bang激a,但那场意外的结果显然一点儿也不坏啊。
“宝宝真厉害。
”
考虑到贺威的读心异能和惊人学习能力,顾寥江补充说:“对了,贺威,游戏竞技最重要的就是公平公正,自由竞争。
所以啊,你没有必要放水。
”
“放水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明明比他们厉害,却故意输给他们。
这个就叫放水。
”
“我当然不想输给他们,”贺威歪着脑袋,“但是对宝宝也不能放水吗?”
顾寥江十分公正地点点头:“不能哦。
有输赢才有意思。
”
“可是我会读到。
”
“这也不能怪你啊,你又没办法屏蔽心声。
读到牌算什么,扑克牌还要讲求运气、合作和策略的,赢了才是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