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结束,贺威突然发问:“宝宝,月港人很多么?”
“当然多!”顾寥江从细碎甜腻的吻中回味过来,“月港是滨海的热带城市,我们南晖省最著名的旅游胜地,光是去海滩看日落的人就一大片了。
人多才好玩嘛。
”
“哦。
”贺威没再多问什么。
“现在算好的啦,其实冬天人更多。
因为冬天北方太冷,积雪三尺厚,有点闲钱的人家都喜欢带着一大家子来南方乘凉。
月港新建了人工岛,今年冬天肯定又吸引来一大批外地游客。
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就恰恰说明月港确实是一个旅游的好去处。
“贺威贺威,岛上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杜赫南他们三个做了非常详尽的计划,我看过了,时间上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就好。
”
贺威点头,“嗯,都听宝宝的。
”
“啦啦啦啦啦……”顾寥江哼着曲子,喝完睡前牛奶。
贺威清洗玻璃杯,回来时躺在顾寥江山身边。
被窝中的人立马像只小袋鼠一样钻过来,摆弄他身上永不停息的漩涡。
顾寥江细细观察那团黑色物质,把手指伸进去,感受其中独特的微麻的触感。
不过他不允许贺威探出大触手,否则体|液沾染在干净的肌肤上,还要再洗一次澡。
“贺威贺威,明天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远门呢。
你开心吗?”
“开心。
”
“嗯嗯!”
顾寥江沉浸在即将远行的喜悦中,他没有注意到漩涡旋转的速率慢得出奇,也忘记了漩涡迟缓的旋转速率意味着什么。
*
7月5日,伦都市高铁站。
上午九点,天空万里无云,湛蓝的色彩仿佛刚刚从水底捞起。
巨型的电子屏幕高高矗立,滚动播放着列车起点、终点和发车时间,白色的字幕在深蓝色的背景上格外醒目。
站台上,人群如潮水般来来往往,旅客行色匆匆,行李箱的滚轮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