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以前说过的,人类成年也可以长身体。
”
王女士吃完了,笑呵呵地站起身,打趣道:“背着妈妈小声说些什么呢?”她只是嘴上随便问问,并不干涉儿子的隐私。
“没什么的。
”
儿子的言外之意就是别再追问了,王女士笑而不语。
女人把碗放到厨房的洗碗机边,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宝宝,刚才你们拉着窗帘做什么?贺威呀,黑漆漆的画画对眼睛不好。
”
“没有,我们在睡觉。
昨天玩得太晚,所以醒了以后睡个回笼觉。
”
顾寥江早就找好了借口,快速回答。
他的语速飞快,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哦,这样……”王女士没怀疑,拿起沙发上的真皮挎包,“妈妈先走了。
你们两个慢慢吃,碗放洗碗机里。
”
“嗯,辛苦妈妈了。
妈妈再见。
”顾寥江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一旁的贺威没了顾忌,重新开始剥虾。
他碗里的米饭堆成小山,根本没吃几口;顾寥江碗里的虾仁也垒为小山,根本吃不完。
在贺威的精心投喂下,顾寥江足足吃了两碗大米饭。
他摊在椅子上不肯动了。
贺威把碗筷收拾好,按照吩咐放在洗碗机里。
“刚才辛苦宝宝了。
”
顾寥江揉揉肚子,满不在乎,“吃饭怎么会辛苦。
”他拿起桌上的温水,小口小口抿着喝。
“我是说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