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杜赫南手中的钥匙,放回顾寥江的裤子口袋。
“他只是喝了几瓶啤酒然后醉了,没什么大事。
”杜赫南没阻拦,嘴里自顾自问个不停,“老兄,你今天怎么在这里?我来这里玩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是第一次撞见你。
说了你别不信,以前我以为你是顾寥江编出来骗人的……你真的天天待在地下室,不会无聊吗?那你平常都干些什么啊,不打游戏,不看电视,人生不会很无趣嘛……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贺威冷淡地睨他一眼,转身走入大厅。
杜赫南在准备跟上,“喂,哥们,你在客厅里为什么不开灯?看得见吗?”
嘭——
大门被狠狠关上,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花园只剩下如霜的月辉。
“不是你……”杜赫南愣在原地,“我靠,我辛辛苦苦把人送回来,你好歹请我去喝杯茶啊……”
“我真服了,不是会说话么?怎么不理我……”莫名其妙吃了闭门羹,杜赫南挠挠头,只好无奈地走了。
……
二楼的浴室点着灯,贺威调整淋浴的温度,开始向浴缸放水。
升腾起来的热气迅速弥漫开来,模糊了玻璃,也朦胧了视线。
“为什么去喝酒了?”他冰凉的手指抚过顾寥江的额头,“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醉酒的顾寥江相当粘人,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答非所问:“……好困……”声音绵软,带着浓浓的醉意。
贺威去脱他的t恤,动作温柔,“洗干净了就睡觉,乖。
”由于顾寥江紧紧贴着他,这个动作难度非常大。
贺威尝试了两三次才成功。
贺威脱掉他的上衣和裤子,又一次用手试水温,小心地将人放进浴缸里。
狭窄的空间里,每一寸空气都是湿润的。
灯光透过浴室中朦胧的水汽,变得柔和迷离,形成一圈圈缥缈的光影。
“唔,贺威……”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顾寥江的意识开始回笼,软绵绵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贺威同样脱下卫衣,身上漩涡的旋转速度明显变慢。
他挤出沐浴露,“不是说九点么。
宝宝,你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