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热腾腾的牛奶后,顾寥江小心翼翼地把玻璃杯清洗好,放置在柜中。
就在这时,忽隐忽现的灯光消失,地下室跌入无边黑暗。
顾寥江困惑地发问:“贺威,你怎么把台灯关了?”
“没有。
是停电了。
”贺威沉稳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顾寥江的脑袋往客厅探了探,果然,连电脑的灯光都不见了。
看来真的是停电了。
地下室许多设施都跟不上潮流了,采用的是过去老旧的电闸,停电是常有的事。
以往每次,贺威都会去检查电闸。
顾寥江自告奋勇:“我来我来!”
贺威冷声拒绝:“不许去。
”
拉电闸而已,多简单的事。
虽然自己以前没试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我可以的!贺威,你等等我,马上就来电啦,然后你继续画画。
”
“不许去。
”贺威的声调不容反对。
“我就要去!我……”
话音未落,耳畔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触手从漩涡飞射而出,撕裂空气的声音。
他的腹部被冰凉的触手捆住,毫不留情地拖向客厅中央。
动作迅猛而精准,仿佛猎人巧妙地捕捉他的猎物。
顾寥江的脸颊被强硬地抬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口气却无比生冷。
“我说,不、许、去。
”
顾寥江原本挣扎的动作停止了。
他一动不动地缩在贺威怀里,心中的热情瞬间被扑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