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就没有印象了。
顾寥江六岁时,刘姨请了长达两个月的事假。
回来时风尘仆仆,双眼通红。
原来是贺威的奶奶去世了,现在贺威一个人待在邻居家没人照顾。
刘姨是来辞职的。
感性的王女士差点为他们母子的悲惨命运落泪,马上提议:“刘姨,把你老家的孩子带过来一起住。
你也别租外面的小房子了,刚好三楼有间客房……”
刘姨连忙摆摆手,憨笑说:“不行不行,我家贺威脾气古怪,就不给夫人添麻烦了。
”
“没什么麻烦的。
刘姨也在顾家做了六年的事,还没见过你的宝贝儿子呢……和我们寥江一样大,今年该上幼儿园了吧?”
刘姨面露难色,“……不,没打算给他上学。
”
“这是什么话?”热心的王女士急了,“哪有小孩不去上学的?刘姨你糊涂啊,再怎么样也不能牺牲孩子……因为钱的事?寥江的学校就不错,学费我替你交了!”
“贺威他……他上不了学。
”
刘姨说贺威精神不大正常,无法适应校园生活,而且在人多的地方就会难受到呼吸困难。
王女士百感交集,当即提高了工资,苦劝刘姨留在顾家。
住在别墅的事刘姨不同意,不好强求她就作罢了。
夜里,顾寥江正在自己的卧室搭积木。
王女士轻手轻脚地过来,叮嘱他:“宝宝,过几天贺威就要来了。
你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
”
“好哒,妈妈,”小顾寥江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把自己今天在学校学来的话搬过来,摇头晃脑地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真是妈妈的乖宝贝。
”王女士用力亲吻他肉嘟嘟的脸颊。
她指了指顾寥江一大屋子的玩具,循循善诱,“我们家宝宝有那么多酷酷的玩具,是不是该跟贺威一起玩啊?”
“是哒,妈妈。
”